凡煙小說

第14章 14 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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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佳芝回了公寓,去衛生間不停的用水洗自己的唇,不知為什麽,祁裕民的那個吻,讓她剛才回來的一路上都有點惡心。仔細一想,祁裕民依然是那麽的帥氣,如今還投身革命,做著一個真正的大男人。

可是逝去的感情就是逝去了,王佳芝無法接受一個不愛的人吻她。她覺得,和徐天清做是因為任務,可是和祁裕民接吻就完全沒有任何理由。他不喜歡她,很好,她也是早已不喜歡他的了。

整個組織都在等她提供情報,她一定要努力。

徐天清晚上留宿在這兒。

一想到徐天清想要和她做那事,王佳芝心裏就想到之前在衛生間看到的那一幕,本能的對徐天清就有點排斥。

“怎麽了,洗澡也心不在焉?”

徐天清問道。兩人此刻正在同一個浴桶裏。

王佳芝卻不說話,沈默了。

徐天清也不再問她,只是幫她擦幹身子,抱到床上去。

徐天清的嘴湊了上來,王佳芝本以為自己一定會避開,甚至可能心裏也會厭惡。但是她接受了,奇怪的是心裏竟然是樂意的,她喜歡徐天清吻她。不一會身子就被徐天清摸的情/動了。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身子這麽不爭氣。或許是因為徐天清的技巧高超,或許是自己的身子已經習慣了徐天清的碰觸。王佳芝只能這樣想著。

越往後,她已經半點無法思考,只是感受著徐天清帶給她身體的美妙感覺。

親吻了良久,徐天清從床櫃裏拿出那器具,“你這東西,感覺是可以旋轉的,不用猜,也應該知道另一個角度是屬於你的。”

王佳芝也是本能的坐起身,她才不要被徐天清用這個搞,這個東西是用來制服徐天清的,可不是讓她用來制服自己的。

可是徐天清直接穿上了,一把就要壓住她,王佳芝用手推她,“不行,你不能用這個。”

“為什麽?”徐天清親親她的吻。

“這是我的,你不能用。”

徐天清看看身下的那器具,無奈道:“好吧,既然我不能用,那我們就不做了,睡覺吧。今天我也很累了。”

她的眉眼之間確實透露著疲憊。

王佳芝心裏突覺不好:如果不讓她做,她就會去做其他女人,也不知她還有幾個情人,在外面。“算了,今天借用你一次。”

徐天清本來也是不是很想做,她今天真的忙了一整天,很累。“我們睡吧,今天不做了,明天我再借用。”

王佳芝不好,直接躺下去,“讓你插就插,你今晚要是不插進來,以後也不用再進來了。”

徐天清眼睛裏又泛起了點點星光,壓上王佳芝的身子,擡起她的左腿,一把刺進去。

“emm~”王佳芝有點不適應。

雖然她很久以前和李偉做過,但是這次和徐天清做的感覺卻完全不同,即使剛插進去,完全沒動,也讓她很有感覺。果然特地設置好的角度就是不一樣,王佳芝心裏這麽想著。

“可以了嗎,如果行,我就可以動了。”徐天清望著兩人交/合的下身,二人的叢林碰觸在一起。

王佳芝抱緊她,“你試試。”

徐天清就開始律動起來。

王佳芝一瞬間就意亂情迷,那器具的頂角直直的觸到她敏感處。

徐天清又開始吻她,摸她,現在徐天清有兩只手,簡直幾乎摸遍她的全身。

“eemm~”王佳芝很快就顫抖起來。腳趾控制不住的蜷縮

徐天清一把抱她坐起來,“你自己動,我抱著你。”

王佳芝摟著她,自身開始上下移動,隨便移動幾下,她就已經軟成一攤水,沒了力氣,“不,太敏感了,我承受不住~”

徐天清嘴角微微一勾,用手托著她的腰部,替她運動起來。

“r~r~我承認不住,不要~不要了~”王佳芝意亂情迷。

徐天清又怎麽會聽她這時候的胡言亂語,仍然一個勁的幫她運動。

“r~”王佳芝一把摟緊她,屁~股止不住的顫抖。

夜很長……

次日徐天清走的時候,王佳芝還沒醒。

中午,徐天清特地過來看她醒了沒有,順便帶了午飯來和她一起吃。

果然不出徐天清所料,這王佳芝才剛起床。

“睡醒了沒有?”徐天清一把摟著她。

王佳芝回抱住她,“早就醒了,起來都有半會了,本來準備穿好衣服出去吃的,你就來了。”

“我給你帶來了吃的,還幫你訂了份湯。”

兩人就一塊吃起午飯。

王佳芝見徐天清依然是面無表情,但是卻讓她感受不到任何壓力。所以看來她今天心情不錯。王佳芝就問出了心裏的想法:“你到底有幾個情人,除了我,還有誰?”

徐天清擡眼看向她,“為什麽突然問這?”

面色上倒是一點也不生氣。

王佳芝於是借機又道:“像你這樣的,肯定有很多女人撲過來。我就想知道,我能在你心中占多少位置。”

見徐天清不回話,王佳芝又接著說:“我麥太太都不做了,完全守著你,你這點都不能和我說嗎?你可知……”

“行了!”徐天清打斷她的話,“我可沒功夫陪你玩這小孩子游戲。”

王佳芝全身如潑了一盆冷水,什麽小孩子游戲,難道感情在她心裏就這麽不值一提嗎?她想把這話吼出來,可是徐天清強大的氣場完全壓著她,讓她不敢再說半句。

等吃完飯,徐天清見王佳芝面色不太好,知道剛才那話傷了她的心,於是道:“玩的來就玩,玩不來就散,我們都是大人了,感情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……”徐天清嘆口氣沒再說下去,她每一天都過的如履薄冰,下一刻都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,這種感情的事,她想都不敢想。

她喜歡王佳芝的身子,她的味道,她想靠近這個女子,但是和她談論感情這種事,她可不喜歡。她說出最好的情話也只是:我給你一間公寓,你還是別走了。

再比這過一些,她可就不喜歡了。

王佳芝很受打擊,這徐天清讓她覺得心裏發寒,立馬她就覺得,這徐天清肯定很多情人,而包括她自己全是她的玩物。其次她覺得這徐天清太難靠近,恐怕再過一百年,也無法走入她的內心,更無法套得絲毫情報。

她躺在床上,只感覺渾身抑制不住的寒冷,片刻,她就發起高燒。

“她怎麽樣?”等醫生診治完畢,徐天清問道。

“麥太太只是著了涼,沒什麽大問題。”醫生說道,他和徐天清也認識很久,可以說是徐天清的家庭醫生。有一次徐好生病,徐天清也是現在這副表情,萬年撲克臉也會心急。如今,又讓他看到了這樣的表情。這麥太太到底是什麽人,醫生莫名有些好奇。



王佳芝生了病,徐天清每天晚上都會來陪著她,連著一個星期,徐天清都夜宿在這裏。她的體貼,她的溫柔,讓王佳芝溫暖無比,心情一好,病也很快就痊愈了。

徐天清甚至晚上會給她親自下廚。

這將近一個星期,因為王佳芝太過虛弱,她們也就一直沒做/愛。不過彼此都知道,她們這一個星期來的相處,比做一百次愛都要親密。

王佳芝心裏的寒冷也漸漸驅散,徐天清有情無情,至少她對自己還是很溫柔的。徐天清有多少情人,那也算了,至少她每一天都會來看自己。徐天清的心再難靠近,這也無所謂,她相信終有一天她能拿到對組織有利的情報。

徐天清見她精神越發大好,也就寬了心。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忙了。”

王佳芝看著徐天清離去的背影,眼裏全是不舍之情,可惜她自己完全沒發覺。

徐天清對她很是照顧,王佳芝也借著生病的理由,趁此機會看能不能引來一個目的地。“這冬天越發冷了,我準備去布店定制幾套新的冬衣,要不改天你陪我一起去,我也幫你試幾套。”

這話對於徐天清太過熟悉,她的姐姐徐好,每換一個季度,都會和她說這樣的話,而她每次都會回道:“姐姐你決定,等確定好位置,直接讓我過去就是。”

只不過那是她的姐姐,她自然可以完全相信,可是對於這王佳芝,她本能的職業反應——警覺,沈默。

被徐天清用那探究的眼睛盯著,王佳芝本能的心虛,莫名的心裏還有一絲不甘。這人終究是不相信自己的,不對,重點不是這個,應該是這人防範心太高,恐怕太難突破。

末了,徐天清還是說道:“不用了,我衣服夠穿,你需要的話,自己去試試。”

“可是,我想給你定做幾套,看你穿上我給你挑的衣服,我心裏會很歡喜,這樣我才知道你是我的~”王佳芝摟著徐天清,眼神話語裏全是挑逗。幾分真幾分假恐怕她自己都分不清。

徐天清果真軟了心,“那好,我到時候帶你去。”

帶她去!王佳芝怎麽同意,搞半天,還是前功盡棄,“你那麽忙,哪有心思超心這事,還是我幫你安排。”

“不用了,我和助手說一聲,他自會幫我騰出時間,到時候我再來叫你。”徐天清一臉認真,讓王佳芝完全沒反駁的餘地,再說下去,只會讓徐天清起疑。

“那好,你記得快些,我都快沒衣服穿了。”王佳芝也趁機撒撒嬌,看來這事還是急不來。

徐天清晚上回家,見姐姐又在打牌。其中李太太推了牌,“不打了,不打了,今天手氣不好,現在也到了我那兒子下學的時間,我要回去陪他吃飯去。”

徐好手氣剛上來,這可不依,“你走了,我們怎麽打啊,你也太沒勁了!”

李太太板著臉正瞧到路過的徐天清,“讓小徐陪你不就成了,我可走了!”說著直接拿著小錢包一扭一扭的走了。

徐好氣道:“沒牌品!要是有麥太太,我還叫她,最好以後都別來!”

徐天清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去湊角的,但是聽到姐姐提到麥太太,心裏好奇,也就走到牌桌邊,“姐,我陪你打吧!”

於是四人又湊了一桌。

打了幾圈,徐天清隨口提道:“姐,你想麥太太啦。”

徐好摸了一張牌,又打出一個三筒,“麥太太雖然年輕,但性子好,特別是這牌品更是好,哪怕一直輸,都沒見她抱怨一句。哪像這個李太太,手氣不好就不打了。”

徐天清眼裏又泛起點點星光,心裏笑開了花。

“可惜啊,我一直打她電話,都沒人接,很可能啊,是搬家了!哎真可惜!搬家也不把新地址給我。”徐好一臉遺憾的表情。

王佳芝又做在沙發上學英語,徐天清來看她。

王佳芝向她打招呼,“你來啦!”也沒迎接,依然躺在沙發上念英語。

兩人相處的過程從剛開始的殷勤到現在的自然,徐天清也很習慣現在兩人相處的狀態。

她給自己倒了杯水喝,“我姐想你了!”

王佳芝一楞,從書裏擡起頭,“徐姐姐想我幹嘛,就你胡謅!”

徐天清破天荒的一笑,“想念某人一直輸錢。”

王佳芝也被她的笑弄得很意外,她從沒見徐天清笑過,沒想到這人笑起來,這麽好看。“誰輸錢了,你不懂不要瞎說。”王佳芝才不屑那點小錢。

徐天清坐過來沙發上,“說認真的,你有空就去陪陪我姐,要是我姐問你最近去幹嘛了,你就說你搬了新屋,還沒安裝電話。”

“哼,你害怕你姐知道我們的事?”

“不是,我姐才不願理我這閑事,我只怕她怪我把她的牌搭子搶走了。”

“哼,我就要告訴姐姐,以後你要是再欺負我,我就讓姐姐給我算賬。”王佳芝故意這麽說。

徐天清自然聽出這話裏的暧昧,但也不再接話。

不出兩天,徐天清回家,就見到了麥太太在自家的牌桌上。

“天清回來了!”還是正在打牌的周太太叫了出來。上次和徐天清在衛生間做了一次,她可想念的緊,前幾天聽說徐姐姐差牌搭子,她馬上就過來了。

王佳芝翻了個白眼,早知道今天打牌會遇到這騷/女人,她打死也不要來。

“周太太,麥太太,你們可是稀客,麻煩你們陪我姐姐了!”徐天清過來打招呼。

周太太眼睛對她眨眨,“我能來陪姐姐,才是我的榮幸呢!剛回來,累不累呢?”

徐好神色變得不好看,這女人勾人還勾到她徐家了,完全沒把她當姐的放在眼裏。於是故作一笑,對徐天清道:“天清,這麥太太好久沒來,今日個竟然來了,我前幾天還念起過她!”完全把自家妹子的註意力往一旁安靜坐著的麥太太身上引,她就要氣氣這個周太太。

“可能是麥太太感知到了姐姐的想念,所以才來了。”徐天清和王佳芝對視一眼,王佳芝心裏舒坦多了。她也討厭這個周太太對徐天清的熱情。感覺像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惦記了一般。

又寒暄了幾句,徐天清往自己的房間而去。

哪知周太太隨即推了牌,“我要去洗手間一會。”

卻是往徐天清而去。

“天清!”周太太在徐天清正要打開房門的時候叫住了她。

牌搭子在客廳,所以她們這邊的事,那邊也看不見,只要不是鬧的太大也是聽不見的。

徐天清聞言回過頭,“周太太,不是打牌嗎?怎麽跑我這來了!”

周太太又是一把環住她的頭,“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,我現在依然能感覺到你的指頭在我體內的那種感覺,”她握住徐天清的手就往下身送,“進來,我想要你進來。”

徐天清被她的熱情再次嚇到,當天在西餐廳的洗手間之所以接受了她,源於那天王佳芝提到一些家裏的事,讓她心情很不好,所以才對周太太的勾/引放縱了一會,但是,此刻,她是真的沒心情。她直接掙脫了周太太抓她的手。

周太太感覺到她的拒絕,只好一口吻住她,把她的頭緊緊壓向自己 。

“徐天清!”王佳芝在不遠處直接走向她們。

徐天清聞聲直接推開了周太太,本來她就不想和這個女人親/嘴。可是當場被王佳芝抓住,她莫名的心慌。王佳芝一步一步向她靠近,她從來沒有過的緊張感襲來,哪怕當初汪精衛用槍抵著她的頭,她都沒這麽緊張過。

哪知王佳芝走到她面前,什麽話也不說,只是一把環住她的脖子,主動的親吻上她。

徐天清睜大眼睛,心極速跳動起來。王佳芝的睫毛好長。

周小姐嘴翹的都要到眉毛那裏了,這徐天清竟然推開自己,反而不推這個女人。“徐天清!”

可是徐天清一把摟緊麥太太,更進一步的加深了這個吻。

周太太氣的跺了幾下腳,快步離去。。

王佳芝的舌頭直接伸到徐天清嘴裏,讓徐天清越發情/動。單手直接扭開房門,摟著王佳芝往臥室帶去,兩人一邊吻,一邊脫衣服,直接就倒到床上……

周太太氣呼呼的回了牌桌拿起錢包就走。

“額,周太太……”徐好不知發生了什麽事,這周太太剛才還笑臉盈盈,怎麽去上了洗手間就變這樣了。難道是清兒……

她起身就往徐天清的臥室而去。

還沒走近,差不多離臥室門還是一步之遙,因為門沒關,只是虛掩。徐好就聽到了裏面喘/息的聲音。

“r~o~r~”聽起來似乎像麥太太的聲音。

徐好偷咪咪的把頭往裏面瞧去,那兩人相對坐在床上,麥太太坐在清兒腿上,屁/股正在扭動,而清兒的手正放在麥太太身下。兩人嘴對嘴,忘情的互啃。

麥太太摟著清兒的頭,麥太太壓著清兒的手指。麥太太坐在清兒手裏運動……

怎麽全是麥太太在主導,這麥太太不簡單啊!本以為周太太在勾引清兒,沒想到,這麥太太早就把清兒降服了。

她只不過隨口在清兒面前提過一次麥太太。這麥太太不出兩天就來了,難怪難怪……



兩人大戰了兩個多小時,早就過了晚飯時間,徐好知道她們在做那事,還主動的幫她們把房門關好,就離開了。

兩人累的面對面躺著,徐天清還用手揉摸著王佳芝的胸,王佳芝的皮膚很光滑,摸著特別舒服。

哪知王佳芝一把拿開她的手,“這一個月內,你都不準再碰我。”

這是唱的哪出,徐天清問道:“怎麽了?”

王佳芝一想到這女人剛才又在和別人接吻,她心裏就止不住的撓的慌,之前那周太太說要去洗手間,她就覺得莫名奇妙,於是就跟著她身後,哪知就看到二人又吻了起來,王佳芝心裏真的氣的不行,這徐天清怎麽可以吻別人,她本能的喊住了徐天清。甚至急不可耐的去向那周太太證明自己的所有權。

現在思緒平靜下來,她也不知當時哪裏來的勇氣,怎麽一下子就沖了上去,明明前不久還落荒而逃。雖然有點沖動,但是趕走了那個周太太,莫名讓她心裏痛快。而這個罪魁禍首,自然也要懲治一番。“你親那個周太太,所以,一個月不準碰我。”

徐天清搞明白了,輕聲道:“吃醋了?”

王佳芝一驚,大叫:“吃醋,吃什麽醋!我才沒有……”她心裏一瞬間清明,原來這是吃醋,可是她怎麽會因為徐天清吃醋,面前這人是她要殺的人,是漢奸,她怎麽可能吃她的醋。這不可能,這不可能……可是她又找不出她心緒反常的理由。

徐天清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,於是捏了捏她的手,“好了,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親其他人,只親你一個,嗯~”

之前王佳芝走過來的時候,她心裏的緊張感,真的是前所未有。或許,自己心裏早就把她不只當做一個玩物。她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,以前汪衛國和她在一起過,汪衛國很疼她,她也有些喜歡他,只是那種喜歡和這種喜歡似乎完全是不同的性質。和汪衛國在一起的時候,心裏很舒服。但是和王佳芝在一起,她心裏是喜悅的,這種喜悅讓她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自己的生命。原來在這世間,不只有痛能證明人還活著。

“我這真的是吃醋嗎?”王佳芝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喜歡上了這個讓她完全琢磨不透的女人,她根本就不懂這個女人啊,又怎麽可能喜歡上她。而且這個女人又冷血,又無情,還經常冷漠她,甚至以前還虐待她,這樣的女人,她怎麽可能對她動情,真的太笑話了。絕對絕對是搞錯了。

可是她忽略了她和徐天清每一次的親密,忽略了徐天清對她的溫情。另外,徐天清真的很有本事,也很美。這她都忽略了。

她把每一次的親密,自我覺得是任務。

把徐天清的溫情,當做是她用虛情假意換來的成果。甚至把徐天清有本事,有美貌,直接用漢奸這個身份否定了。

可是再怎麽否定,這都是存在的事實。

徐天清又不是傻子,她的感情只有用真情實意才能換來。

王佳芝到底多少是真心,多少是假意,恐怕她自己都分不清了。

不過還好,她分不清,她的身子卻比她清楚的多,從不喜歡徐天清的吻,到主動吻徐天清。和李偉做沒感覺,而徐天清只是剛插進去一下還沒開始動,她整個人都已經意亂情迷。甚至在床事上,她變的越來越主動。以為徐天清對她完全沒感情,只是把這段相處當做玩,她就發高燒了。

“沒吃醋,沒吃醋,不要再瞎想了。”徐天清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,心裏就覺得難受。

一句話真的讓王佳芝平覆下來,確實,她又怎麽可能吃醋。她可是和徐天清是你死我活的死對頭。可是一個懷疑的念頭產生了,她所有的自我認知就像受到了嚴重打擊,她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麽想法。

肚子也餓了,徐天清起身去廚房找吃的。

“清兒,你和姐姐說,你與麥太太是什麽關系?”徐好在廚房等著她妹妹。

其實之前做/愛的時候,徐天清也註意到了房門被關闔的聲音。想來是她姐姐過來過,她也不想瞞姐姐,本來這事也沒什麽好瞞的,如今她已經發現自己對麥太太的感情不一般,那更不用瞞姐姐了。“姐,麥太太很與眾不同。”

“你是認真的嗎?還是只是玩玩?”這些年自家妹子在外面也有很多傳聞,她做姐的也無所謂,本來說難聽點,清兒和自己的老公都是做的漢奸一職,這樣的身份本就很是危險,只要能活著就不錯了,玩鬧一下也無所謂,所以她也不管。可是如今這清兒竟然把玩物帶到自己家裏來,還在家裏就那樣做那事。顯然不符合清兒一貫穩重的性子。

“認真的,或許以前是玩玩,但直到今天,我才發現我已經認真了。”

“那你準備怎麽辦?”

“我準備把她接回家來。”徐天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現在為止,世上除了姐姐,也就王佳芝最重要了。

徐好點點頭,“那就接過來吧,不要讓人家受委屈。既然定了心,以後也不要胡鬧了。”

徐天清心裏莫名的開心,原來被自己的親人祝福是這樣的感覺。她終於覺得自己活的像個人了:有親人,有喜歡的人,好像自己有了個完整的家。

她興奮的想要去告訴王佳芝這個好消息。

回到房間,王佳芝卻已經睡得很熟。

王佳芝次日醒來,還是理不清自己的心思。又到了該去和祁裕民見面的日子,她就又去了書店。

祁裕民直接帶她去小隔間,“有沒有情報?組織上已經發布命令下來,讓我通知你,組織已經可以隨時進行攻擊,只要你提供目的地。”

王佳芝道:“辦公室,家,還有我那公寓,對了,還有路上。”

祁裕民一把抓住她胳膊,“你開什麽玩笑,那都多少守衛把手著,恐怕我們全軍覆沒都不可能傷到她。”

王佳芝面無表情,“怕守衛,不是還有路上嗎?”

“她在車內,哪怕出門也是帶著幾車保鏢,我們貿然攻擊只會引火***,你到底怎麽了?竟說些離譜的話。”

王佳芝閉著眼睛,嘆口氣,“我心裏很煩,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。我甚至看不清我真正想要什麽?”

祁裕民神色大變,這王佳芝的話明顯證明她有變節傾向,“王佳芝,你是不是被她搞糊塗了,你這一切是演戲,你可別讓她把你套進去了,你真正要什麽,你真正要的是英國簽證,讓你離開這裏的通行證。讓你可以開始重新生活的一個機會。你清醒清醒,她是漢奸,你是□□,你和她是死對頭,如果她發現你騙她,恐怕她會毫無猶豫的殺了你,你知不知道,三年前我們錯失良機,你的人生才淪落至此,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是你的人生重新走上正軌的機會,你可不能又糊塗了。”

王佳芝喃喃道:“確實,英國簽證才是我真正想要的,如果讓她知道我是□□,她確實會殺了我。”她想到了徐天清對她的虐待,她想到了徐天清對她的冷漠,她想到了徐天清依然完全不信任她。縱使她現在主動放棄,最後,徐天清還是會發現她是□□,只怕會急不可耐的除掉她。她們之間是沒有以後的,只有欺騙與謊言。

徐天清連基本的信任都不願意給她,更何況有朝一日發現自己是□□。在生命與感情之間,她本能的選擇了生命。

只是感情一旦認清,就如影隨形。留給王佳芝的將是無盡的折磨。

“對,你要為了英國簽證努力,可不要一時迷失了心智,組織會等待你的好消息,如今只要你拿到一個目的地,組織就可以部署好,甚至還可以安全撤離。王佳芝,我相信你,你一定可以做到。”

王佳芝向以前一樣,打完牌,準備回家,徐好直接拉住了她,“從今以後,就住在這裏,別兩頭跑了,待會,清兒回來,我們一起給你慶祝。”



徐天清回家之後幫助徐好弄了一大堆菜肴,一旁的王佳芝想要幫忙,徐天清和徐好都把她推出了廚房,硬是讓她去客廳玩去。其中徐天清還特地親自下廚做了幾樣小菜。徐好負責熬湯,其他菜都是讓自家的廚師幫著做。

王佳芝從小到大還沒有被這麽寵過。心裏莫名忐忑。一個人在客廳手足無措。

幾乎兩個小時之後,三人終於上了飯桌,徐好一直幫王佳芝夾菜,“這是清兒做的,你嘗嘗。”

王佳芝嘗了一口,“很好吃。”語氣有點哽咽,她真的是要哭了,從小到大,在飯桌上,她從來都沒被人這麽重視過。不會有人管她吃還是不吃,也沒有人會給她夾菜,她母親死的早,她父親也不疼她。平時在家吃飯,還是她幫著做飯,雖然家裏有個保姆。

徐天清註意到王佳芝越來越低的頭,知道她心裏肯定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只好對姐姐道:“姐,你吃吧,別給她夾了,好好的一頓飯,弄得太傷感。”

徐好尷尬的嗯了一聲,沒想到這王佳芝也是一個缺愛的孩子,和清兒一樣,都是苦命的人。只希望兩人以後在一起,能甜甜蜜蜜,就不苦了。

吃完晚飯,王佳芝去了徐天清的臥室。上次她來過一次,這臥室不大,但是卻精致小巧。“這麽大一個別墅你就住這麽小的一個房間?”

徐天清正在整理床鋪,於是隨口回道:“房間大了害怕,總感覺空落落的。小一點有種很實在的感覺。”

王佳芝心裏明白,這徐天清殺人太多,想來也是害怕的。看著這樣的徐天清,她心裏莫名心疼,“以後我會陪著你,你就不用怕了!”

徐天清回頭望著她一笑,“是啊,謝謝你,不過這床也是單人床,要不我明天換個雙人床來。”

王佳芝搖搖頭,“不用了,這床比我公寓的還大一些,我們靠近一點睡也沒關系——你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。”

徐天清瞬間臉又變的嚴肅,這話對她來說,無非像是對一個殺人魔來說:你慈悲起來其實很善良的。

王佳芝又感覺到強大的氣壓,知道自己說錯了話,只好轉移她的註意力,“我那公寓的東西怎麽辦?”

徐天清面色確實緩和了一些,“我會讓人明天搬來,這個你不用擔心,”徐天清換完了床單被套,又道:“早點休息吧,應該累了。”

兩人並排躺著,今晚徐天清沒有要她。她側過身子看著她,或許徐天清今天真的是累了,她註意到徐天清眼底下都是黑青色。仔細打量她,徐天清確實很美,美的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偷香一下。

可是這樣的人,外面有那麽多人想殺她,為什麽她是漢奸呢,而為什麽自己又是共/黨呢,她多希望自己不是共/黨,那麽她就可以無愧於心的和她相處,甚至不用膽顫心驚。

可是她明白,要是她是大學生,只是繼續讀書,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和這個人有交集。如果不是因為有勾/引任務,以王佳芝的脾氣,根本就不可能和這讓她摸不透的徐天清有任何交流,即使真的有交流,也不會長久,王佳芝是個性子很硬的人,徐天清也是性子硬,她們一碰到事,就會誰也不讓誰,是完全相處不來的。

可是就是這樣水火不容的兩人,偏偏又相遇一起,甚至還綁在了一起。這是緣還是劫。如果是緣,王佳芝為了這個人而丟失了自己的美好前程,她明明是一個很高級的知識分子,如今卻淪落上海,如一個孤魂野鬼般。如果是劫,這人又是王佳芝近22年的生命裏,唯一的溫暖。雖然這溫暖,時不時的就燙傷她。可是她還是覺得很幸運。

徐天清愛她嗎?她不知道,徐天清這人即使有感情,恐怕也是比常人少一半的。而她自己呢,她愛徐天清嗎?愛嗎?或許是喜歡吧,談愛似乎還不夠,她總是覺得和徐天清隔著一層,她看不懂徐天清,徐天清對她太多保留,而她自己的心裏也是總是帶著一絲偽裝,甚至帶著膽顫心驚的感覺。

她習慣了在徐天清面前偽裝,也習慣了心裏一直常駐的那份驚恐。

她終究是個騙子,從與徐天清第一次見面,她就是個騙子,即使一步步走到如今,哪怕她自己弄的一個戲假情真的下場,但她的本質就是一個騙子,一個永遠也不敢向徐天清揭露真實自我的騙子。

她們的結局似乎從一開始就已註定,除非當徐天清不再是漢奸,可是這可能嗎,完全不可能,徐天清活的很痛苦,王佳芝能感覺出來,這麽痛苦的人生,如果可以選擇,她肯定會不要的,顯然是無法選擇的。

王佳芝明白,她們之間,只有一個能活,要麽是她自己,要麽是徐天清。

“你說什麽?這王佳芝有點動搖!”王先生又拍著桌子,唾沫星子糊了祁裕民一臉。

祁裕民道:“前幾日,我和她談過一次話,雖然我暫時穩住了她的心緒,但是她那人犟的很,恐怕很難違拗自己的心意,這幾天我總是有點害怕,怕她出賣我們,所以才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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